说完就解开流云斗篷抛给卫琅,起身离席,朝戚紫檀走去。
卫琅忍俊不禁,这人居然在勾引他?
卫琅抚了一下被谢龄安捏过的那片地方,失笑之余也觉得心痒痒的,谢龄安几乎没有这样对过他,毕竟他卫琅何时需要他谢龄安的勾引。
龄安要是敢勾引他,他就顺水推舟早将人几百个来回翻来覆去——
谢龄安要是知道卫琅现在满脑子里在想什么,估计会毫不犹豫扇他一耳光。
但他现在没空管,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扇戚紫檀好几耳光。
——戚紫檀轻轻给他传音:“嫂嫂,好久不见了。”
谢龄安露出一个冷笑:“师弟,请同上演武台了。”
谢龄安侧了脸对容娴传音:“娴姐,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坐着。”
容娴点了一下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其实并不在乎演武不演武的,但见谢龄安这般回护她,难免有些泛苦……
当年她在弃婴堂照顾过的小残疾,她带着去废弃矿洞挖矿的孩子,她照看着和别的学宫弟子打架别被打出毛病的病弱师弟,现在长大了,也在保护她了。
容娴性子随遇而安,脾气也柔和温良,杜掌宫安排她去给达官贵人们表演,她其实觉得也还行,哪怕早已安排了她以执教身份、金丹境界的落败之局。
输了就输了,打斗时受一些伤,流点血,伤筋动骨、骨头疼一段时间,受同僚们嘲笑,学子们背后议论,也没多大点什么。
她最担心的其实是此战可能会死两只她饲养的灵兽,毕竟驭兽师的作战方式是操纵灵兽。
但是和斗兽一样,这种就是得见血了才精彩好看,给贵人们表演,就是得如此。
她知道崔显在西陵设伏针对自己,是因为什么,如今正主就在这里了,她看着那条盘旋上高台的炎龙,不由有些微微担心。
谢龄安上台前听到有人喊他,是卫琅,他回身了一下。
只见卫琅自观礼台远远隔空抛来一物,光华流转,晶莹剔透,竟是灵力凝成的琼花花环。
“龄安,接住了。”卫琅的声音含着清浅笑意,如春风拂来。
那灵力凝成的,青灵为枝、白灵为花的琼花环稳稳落在了谢龄安的头发上,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补至周身——是卫琅在给他补灵。
开战前补灵到补满,是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