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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连宸的手指碰在那处渗血的皮肤上,肌理细腻,如水般灵动,戚连宸取出洗印笔。
他心知洗去后这人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于是下手也下得很重,刻印本来就是刻上去容易,洗掉难。
何况他当日下手刻得极深。
谢龄安被覆着眼,元婴之力深深地透了下去,左边锁骨下的位置,正好也是心脏上方的位置,只觉得连同心脏也一起痛了起来。
戚连宸本就有意让他痛,谢龄安逐渐痛得神智不清,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蓬莱大狱。
暗无天日的石室里,也是这般被人覆着眼,也是这般被人揽在怀里,也是这般身前还有一个在施刑……
他全身发着抖,覆眼白纱被泪水尽数打湿,“别碰我……”
卫琅瞧着人不对,问戚连宸:“好了没有,他痛成这样。”
戚连宸早就缓了手,但已到解印的最后关头,索性心一狠,继续施为。
谢龄安哭道:“别碰我……滚开……”他剧烈的挣动起来,仿佛濒死的幼兽,仿佛被逼到穷途末路般的痛苦。
卫琅紧紧抱着他,“小安,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
“别这样叫我!”谢龄安痛到极致般发着抖蜷缩起来,别这样叫他……
戚连宸终于解印完毕,他还在收笔,就见卫琅一把将人绑住的发带、白纱尽数斩断,谢龄安整个落进了他的怀里。
卫琅一边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一边不住地吻着他,“龄安,没事了,没事了……”
戚连宸心知谢龄安会这般激烈反应恐怕和蓬莱大狱的遭遇有关,那一声声别碰我,仿佛在割他的心。
卫琅死死地抱着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复又把谢龄安的脸按在自己肩上,“是我在这里,龄安,只有我……没有别人。”
那泪水汹涌瞬间就将他肩膀打湿,卫琅一把将人抱起,连看也没看戚连宸一眼,直接抱着人回自己的寝房。
卫琅一进寝房就将房门封好,他抱着谢龄安轻轻将人放坐在床榻上,揽着他一下一下安抚,“要昏睡诀么?还是先缓一缓。”
卫琅以前给谢龄安施加昏睡诀都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