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龄安当日的选择证明他没错,卫琅是真的对他好,那他白浩风也无话可说,可是梅山之变、蓬莱大狱半年,卫琅根本是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任那人受尽欺凌折辱。
白浩风知道容娴去托了关系求卫琅,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容娴甚至斥巨资亲自去了蓬莱卫府的门口,苦等无果,闭门不见。
饶是如此,一切的一切,谢龄安如今还是要选他。
白浩风心中像是一半寒冰,一半火焰,他冷冷地想,谢龄安就是这样,朝秦暮楚,水性杨花。
他的神色太过冰冷,谢龄安心中一慌,上前拉住他的手,“浩风,你听我说……”
白浩风就听他说,他倒要看看他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谢龄安一点一点的和他说,他留下来,是因为卫琅这边还有一样东西,是他必须要拿到的。
白浩风听完点头,问他,什么东西。
谢龄安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浩风就冷笑,问你什么东西,有这么难说吗?
谢龄安紧紧抓着他的手,却是艰难地沉默着。
白浩风等了好一会儿,终于不耐,拂开他的手,真是可笑,他自以为和谢龄安已经生死相随,以命相护到这种程度了,谢龄安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欲走,谢龄安就扑了上来,他紧紧从身后抱住白浩风,“浩风……我不能和你说……可是你相信我……”
他还要怎样相信谢龄安?
白浩风问:“你要从他那里拿什么样的东西,死物还是活物?”他声音很冷,“这也不能说吗?说话!”
谢龄安无法,只能道:“死物。”
白浩风又问,“那好,我现在要你在我和这个死物之间选择一个,你现在开始选吧。”
谢龄安慌了,他说:“浩风,那个是,是哥哥给我的东西,我必须带走它。”
那是谢君辞留给他的,至关重要的,他势必要带走。
白浩风说行,“我就当你作出选择了,你可以继续找卫琅,要你的东西。”他说,“我不可能留在这座飞舟上,我会离开。”
白浩风淡淡道:“谢龄安,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谢龄安眼眶红了,当时在极北森林的木屋里,这人和他说以后的路一起走,再也不分开了,是这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