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到累了酒劲消散,这人自会沉沉睡去。
南陵营帐里,连个碗筷都不会洗的谢龄安被拨到一边,原地站了一会儿,还不死心地又要贴上来。
谢君辞拿他没办法,一手收拾一手把人重重按在椅子上。
正在这时门外却传来有人来报卫山主来了。
卫琅进了营帐,对谢龄安道:“小安,我来接你了。”
小安……那人竟也喊他为小安……
他凭什么。
谢君辞看着谢龄安,松开了制住他的手,谢龄安好像无措极了,一双眼睛因着醉意雾气朦胧的,看了卫琅又转头来看他。
卫琅笑着祝他生辰快乐,又道:“不是说好的白天陪家人,晚上就来陪我,我等了半天等不到你,只好过来接你了。”
卫琅过来去牵他的手,“小安可是守约之人。”
谢龄安竟是把自己的生辰一分为二,白天给了谢君辞,晚上许给了卫琅。
谢君辞不知那一刻自己的心情是如何,好像又回到了那晚得知谢龄安夜不归宿,和卫琅去昙华岛的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