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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有材见状按在韩寂轩的肩上:“……那孩子伤得很重,先救人,等回头人醒了再说其他。”
    韩寂轩似是在忍耐什么,却没有再动作。
    卫琅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怀抱着谢龄安径直走上飞舟,禁制一闪,隔绝了身后一切错综复杂的目光。
    卫琅将人抱到他的寝阁,外间,侍从和医官已经开始着手另外三人的治疗,卫琅没有理会,房门静静合上。
    他将谢龄安放倒在自己的床榻上,拂开谢龄安的额发。
    谢龄安周身都被水打湿,血痕蜿蜒其上,面色苍白如雪色,形容狼狈不堪,右手被蛟牙洞穿的伤口清晰可怖。
    卫琅手掌轻轻覆了上去,蕴起灵光一点一点替他疗伤。
    他拨开谢龄安散落在颈间的湿发,手指停在那些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吻痕间,又抚过那人耳垂上的已经接近愈合的咬痕。
    衣服湿成这样,还有被魔蛟利爪撕扯勾裂的破痕,显然是不能再穿了,卫琅的手指落在他的襟口,一点点解开他的衣扣。
    襟口,再往下,衣袍散落,锁骨上点点密布的吻痕,显然是之前掩在衣领下无暇处理,吮吻的痕迹异常清晰。
    锁骨下那朵蓝色鸢尾花,被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凄艳无比,卫琅拖起谢龄安的脸,又撩开他后颈的发丝,一片吻痕间两个字跃然其上。
    ——下等。
    连他都没有这么对过谢龄安。
    他从前舍不得对谢龄安用的手段,这些人悉数用上。
    卫琅的手指覆上那朵鸢尾花,力度重得似想直接剜去。
    谢龄安被他用力抵着那处摩挲,昏死沉睡中竟然也极不安稳:“不……”
    似有泪水从他闭着的双眼划过,卫琅缓了手,另一手贴在他的脸侧,拇指轻轻拭去他的泪痕。
    水滴隐入枕间,消失不见。
    卫琅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恍惚间好像是很多年以前,也是在牢山,在山主府的寝殿偏殿,他也是这么看着这人沉睡,为他拭去梦中的泪水。
    那时谢龄安苦寻谢君辞而不得,白天晚上日夜不休,一遍一遍在找他,卫琅虽事务繁忙,但也陪他寻了许多地方。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谢龄安自己在找,在等,走过牢山的每一个角落,蛮荒山野,坊间市井,江流湖泊,遥望海潮。
    谢龄安在船只往来的海边日复一日,等一个不归的人,往往一等就从一个天明等到另一个天明。
    那人累极了的时候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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