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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幼时于家中窗前看到被倾盆大雨打湿全身的鸢鸟,想将窗户开一条缝,让这只可怜的鸢鸟能进来避风躲雨。
    谢龄安站在那处无名之墓前,倾身用手指拂过墓碑上的积雪,他心中道:“你会怪我么,让你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里。”
    我本来,应该来和你一起的。
    戚连宸走过来拉他起来,“等此间事了,蓬莱之人尽数离开,我带你和浩风一起过来,给你哥哥重新立一个碑。”
    有名之碑,才可以指引亡魂,戚连宸早就听闻当日惨状,“你哥哥在梅山若有残存的亡魂,也当自梅山千里归来,和你重新相聚。”
    多年之前,谢君辞不告而别,谢龄安曾经在牢山东海岸苦等,往往一等就是等到天明,日升日落,潮退潮生,等一个不归的人。
    千帆过尽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多年之后,梅山夜雨,他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存在,人生自此天翻地覆,神崩魂毁,有恨,有悔。
    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还要一直往前走,走下去。
    谢龄安心中一痛,眼前光景一片模糊,却只是道:“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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