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紫檀眸光越深,他贴在谢龄安的耳畔低语道:“我定不会叫师兄这样的美人独守空房。”
他的声音逐渐转沉,“师兄尝尝我的手段,定令师兄,毕生难忘。”
话语落尽,戚紫檀一剑捅穿了谢龄安的心脏,血液飞溅沾满床榻,谢龄安满身是血倒在床榻中。
戚紫檀冷笑着从谢龄安身上起身,他回身,只见窗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提笔倚窗而立,外面的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他身上,宛若花影重叠,面颊与颈侧俱是完好无损,衣襟完整,不是谢龄安是谁?
谢龄安一笑,“还不算太蠢。”
戚紫檀一字一句道:“贱人,你竟敢用幻术骗我。”
谢龄安有点不好意思,“雕虫小技而已,师弟见笑了。”
他笑意盈盈,“若是你哥哥在这里,我自然是骗不了他半分,但是此处是你嘛——”他拖长了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挑衅,“只好献丑了。”
谢龄安指尖阵笔一转,“谁料师弟如此好骗,竟在幻阵中与我缠绵如此。”
谢龄安于阵中开阵,此间阵中阵交叉重叠,虚实不明,“要不要再来一次?只是你方才那样对我,你哥哥知道了,怕是要生气的。”
戚紫檀提剑一步一步走上前,他也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师兄爱玩,我就陪你玩玩罢了,你以为我没有留后手?”
他用剑隔空点了一下谢龄安的颈侧,“我看你往哪躲。”
牢山山主府主殿议事堂中,灯火通明,崔显落座主座,戚连宸与卫琅分坐两侧。
卫琅面前横空浮着一把玉柄折扇,扇面上冷金灵光纹路流转,正在推演九阶大妖的踪迹,却见卫琅突然道:“戚山主,你的寝殿竟有人纵火。”
戚连宸的寝殿离这里并不算远,卫琅一介元婴境,很快就感应到了。
戚连宸面色淡淡,道:“容两位于此间稍等,我去去就来。”
戚连宸离开后,卫琅收起折扇对主座的崔显道:“前去一观?”
崔显挑了一下眉,“你何时喜欢上凑热闹了。”他虽是这样说,却也还是站了起来,“走罢,正好也看看你从前的寝殿被烧成什么样了。”
卫琅是前任牢山山主,对山主府上布局了如指掌,他淡淡道:“一任有一任的喜好,他戚连宸的喜好与我相差甚远,府中装潢早改得面目全非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