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龄安回头看向被禁制困在偏殿里面的戚紫檀,冲他一笑:“此处药泉效力非凡,将养几日,伤势就可恢复。”
该给领导面子的还是要给,谢龄安冲戚紫檀作了个口型:“弟弟,好好养伤。”
戚连宸拉着谢龄安往山主府的寝殿走去,谢龄安一路将自己身上水迹烘干。
到了寝殿,戚连宸让谢龄安入座客座,道:“他被家中长辈宠坏了,言行总是这般无状,你不要和他计较。”
谢龄安很是理解,道:“戚小公子是山主的家人,我如今替山主效力,自是不会同他相较。”
戚连宸这个当亲哥的都不过问,谢龄安一个外人更是懒得管。
戚紫檀是长歪的草包还是宠坏的栋梁,都和他没关系。
戚紫檀平时怎么样与他无关,他只负责在戚紫檀跳到他面前的时候,略尽薄力教他做人。
方才他同戚连宸一路行来,只觉得山主府中人人行迹匆匆,气氛压抑。
谢龄安浸泡药泉疗伤七日,消息闭塞,此时问道:“大人,北部兽患可有好转?”
戚连宸展开桌前的地图,“愈演愈烈,如今西部北部连成一片,已经发现了九阶大妖的行踪,六七阶的更是不胜枚举。”
“此次兽潮为何提前爆发,为何如此汹涌惨烈。”谢龄安也算是土生土长牢山人,如此反常,其中总有缘由。
戚连宸没有正面回答,示意谢龄安来到桌前,让他查看桌上两缸水坛里的水。
谢龄安望着那两坛子水,他反正有两只手,索性伸出左右手,一只一边,轻贴水面细细感应。
这是……谢龄安竟然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魔息。
“这是梧、桐两江的江水。”戚连宸淡淡道。
梧、桐两江流域遭到污染,催生兽潮……谢龄安不由想问更多,污染的源头在何处?是否是魔族皇室所为?
“其余之事你无需多问。”
戚连宸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似乎不欲多说,只是看了谢龄安一会儿。
戚连宸突然道:“你和魔族有染?”
谢龄安心知戚连宸已经知道雪岭当日……自己动用魔族禁阵一事,他垂下眼,“大人,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戚连宸见他心虚到连看自己都不敢看,他扳住谢龄安的下颌向上抬起,仔细审视着谢龄安的神情。
戚连宸低声问:“那你怎会魔族禁阵?”
谢龄安轻轻握住戚连宸叩着自己的手腕,将之往下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