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管迷得那毛头小子找不准北,什么援手回护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谢龄安居然放着韩寂轩不求,跑来求自己?真是不知所谓。
见戚连宸不语,谢龄安继续道,他声线十分清灵好听,仿若冰倾雪诉,娓娓道来:
“龄安自知此身命如草芥,不求大人能明面相帮,但求天平倒向我的时候,大人能帮忙回护一二。”
这是谢龄安提出的请求,如果他能自己生生熬过去吴家的追杀,当胜利天平向他倾斜的时候,戚连宸能帮助善后。
戚连宸知道提出请求后,谢龄安就会开出回报的代价。
果然,只听谢龄安道:“若能得大人相助,愿以琼华岛倾城相送。”
这下戚连宸终于有反应了,他听了简直想笑,这真是有够荒唐,“你自身都性命难保,还谈什么倾城相送?”
戚连宸丝毫不掩饰其间的轻蔑,“何况琼华岛是卫琅的地盘,你拿什么来送。”
谢龄安还是那副表情,他抬起脸,眉如远山青黛,眸若寒江秋水,恍若净湖初开,湖光潋滟。
眉目如画的眉眼,闲云落月的风貌。
囚室烛光昏暗,晦暗不明。
却越发照得他眉眼氤氲,如空山灵雨,雨下花阴,只听谢龄安道:“大人何不一试?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就是在蛊惑人心了,戚连宸心想,他惯来衡量利弊,此时审视游移着谢龄安的脸片刻。
不用他劳心劳力,只需决出生死胜负后的略微一点周全。
这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伸手递向谢龄安,“那我就等你来兑现今日承诺。”
他看着谢龄安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俯近了人道:“若是没有完成,你既杀我一名部下,就用自己来赔吧。”
此际,燕还坡。
谢龄安坐在地上,他姿态放得很低,似乎很是委屈的低声道:“当日一诺,岂敢相忘,大人可以怀疑我的能力,怎么可以怀疑我的忠心?”
戚连宸知晓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但他看得出他在讨好自己,于是松开了对谢龄安的钳制。
戚连宸还是如那天在狱中一样伸手递向谢龄安,“起来说话,赖在地上不起来像什么样。”
谢龄安扶着戚连宸的手站了起来,抱怨道:“您是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一剑削掉我多少头发。”
戚连宸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