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蜥尾人面兽被同伴在火中翻滚哀嚎的惨状震慑,原地踌躇着,不敢再追来,但仍有几只胆大包天的东西太过贪婪血肉,阴魂不散一路追随。
白浩风带着人绕着林间高低地势来回兜了几个弯子,回身几箭射出,白浩风也并不恋战,不久后就将那些紧追不舍的东西甩远了。
他向着南边的方向一路飞行,雪很大,北风吹得人面颊生疼,他们将极北森林远远抛在身后。
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白浩风想,要是自己有一个芥子空间,或者有一个飞舟也可以,他可以将人藏在里面。
谢龄安就可以免遭风雪,好好养伤。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揽着人于高空飞行,只觉天地辽阔,无处不可往。
谢龄安就在自己身侧,此生所求,只是想和你再相聚,一起过完这平静安宁的一生。
最终的落脚地点,白浩风选在北部境域的“田家村”,这里地处北部最边缘,和极北森林交界,村子的人靠山吃山,自给自足,和牢山主城的联系最小。
等谢龄安在那里养好伤,再做后面打算。
白浩风像一只重新拾回珍宝的巨龙,打算将珍宝藏起来。
这一次,他要将珍宝护得好好的,再也不给那些人看到。
蓬莱的那些世家贵公子,什么卫琅,韩寂轩,崔显,一个都别想找到谢龄安。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达了田家村的村尾,才走了两步,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太安静了,整个田家村仿佛陷入了一片死气,安静地诡异。
谢龄安和白浩风对视一眼,谢龄安道:“进去看看。”
他们顺着村尾往村头走,越走越是心惊,只见几座房屋门户大敞,走到里面能看见地上散落的农家用具,几截破碎断骨,干涸的血迹蜿蜒。
“这是人骨。”白浩风皱眉,此地发生了惨无人道的事情,乃至于家家户户,死气冲天。
在村头的一处屋舍时,谢龄安和白浩风停了下来。
屋舍房门半掩,一片黑暗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那东西边咀嚼边发出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人的叹息声。
白浩风的七星连弩已经对准了室内,却见咀嚼声突然停止了。
一道飞箭射入,里面还是悄无声息。
谢龄安已绕到房屋侧面的窗户旁,形成包抄。
白浩风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