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救下”婷婷，看着她对着镜头惊喜的呼喊。
那一声声“谢谢零哥”从手机里传来，他都感觉是自己的付出所得到的，最甜蜜的回报。
甚至，就在上个月底的公会战，为了帮助婷婷闯入前三，他破天荒的一次性刷了五个嘉年华！
当婷婷激动的站在直播间里感谢他，甚至下播后加了他微信，之后偶尔会直接通过微信跟他聊天的时候。
肖杰觉得，自己似乎，可能，大概，想要结婚了。
他最近甚至已经胆子大到，在看沪城的房子了！
然而，现实很残酷。
他恐怕很难接受，自己在婷婷手机微信上的备注名字叫“零【37.6W】”。
那个后面备注的37.6W，其实是他打赏给婷婷的总金额。
在婷婷看来，这位“零哥”，用直播间运营大哥的话来说，是一条好鱼。
出手大方，不提要求，实力不见得多强，但愿意一直上票。
更关键的是，他独关独粉——也就是只关注了婷婷，也只有婷婷对他回关，别人对他账号点了关注，他甚至会拉黑。
简直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纯爱战士、死亡守护。
维护他的成本极低，回报率却非常高，简直是运营最爱的类型。
那些私信的语音，其实大部分都是按照运营给的标准模板发的，无非换了个人名而已。
只要在直播间里上了大票的大哥大姐，她都得按照运营的要求这么去维护。
加上微信，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公会战贡献巨大，运营要求需要提高维护力度。
肖杰幻想中的所谓“恋爱感”，对于婷婷来说，其实只是一份常规的工作内容罢了。
要说好感，恐怕是有的，但仅仅是对这份“稳定上票”的喜欢而已。
甚至由于运营那边给他的“纯爱战士”标签，婷婷维护起来都没怎么用心，间隔一两天可能才会发个几条消息。
她现在的心思，早就放在了新出现的顶级神豪——鲜衣怒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