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只是随意扫视公路上飞驰而过的车辆,没有注视任何人。
坐在菲亚特后座的格拉齐亚看见了皮波,他眼睛中似有秋波,看谁都拉丝,刚刚一闪而过的面容就是皮波,不是她的错觉。
太阳已经下山,路灯驱散黑暗。
朱莉亚将格拉齐亚和阿米娜送到公寓楼下。
阿米娜提议二人去餐厅用晚餐,她认为这么晚了,皮波应该已经吃过晚饭。
“我不饿,你去吃吧。”
格拉齐亚想回家看看菲利波在不在公寓,想问他今天是不是去了提契诺河谷伦巴第公园。
格拉齐亚不想吃晚餐,阿米娜自己一人去餐厅。
回到公寓,打开门,门内一片漆黑和寂静。
格拉齐亚关上门打开灯,公寓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给菲利波留的早餐还在餐桌上。
看向玄关处的开放式鞋架,菲利波外出的鞋子不在。
她没有注意早上她离开时,菲利波的鞋子在不在。
不确定菲利波是不是比她先出门。
格拉齐亚靠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在胸前,菲利波好像没有听她的话。
她为什么想要菲利波听她的话?
格拉齐亚陷入沉思。
“咔嚓。”
“咚。”
公寓的大门打开又关上。
格拉齐亚看向门口。
菲利波穿的上衣和她在提契诺河谷伦巴第公园看见的那个像皮波的人穿的上衣一样。
“皮波,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格拉齐亚不想指责菲利波,在褪去她霸道的惯性想法后。
“我去圣西罗球场附近逛了逛。”菲利波摸摸鼻子,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格拉齐亚的眼睛,在齐亚身旁的沙发坐下。
“你吃晚饭了?”
格拉齐亚觉得如果菲利波跟着她去了拍摄地,她在车上看见站在路边的人是皮波的话,现在回来的皮波一定也没吃晚餐。
“我吃了。”
“咕噜咕噜。”
菲利波的肚子发出了响声。
沉默,在二人之间短暂发生。
“你真的吃了吗?”格拉齐亚觉得自己还是捅破窗户纸好了,不然皮波会为了隐瞒自己的行踪不吃晚饭,带着饥饿入睡,“皮波,我看见你了,在提契诺河谷伦巴第公园。”
“嗯。”菲利波耳垂通红。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