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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城还有淳江郡两城。约莫半年时间,我可坐稳钦州,肃清贪腐。至于淳江,估计戌月前后才得精力看顾。”
“本宫对铸剑了解甚少,但亦有听闻需天时地利质好工巧,对气候、矿种、淬火之水的要求极高,钦州未必能复刻淳江条件。”
“不知江家可有意做粮食生意?本宫愿蠲免关税。江家可先在钦州过渡一二,而后待稳定淳江,本宫亦可于税收政策上再行帮扶。”
能背靠大树保住家财已经是一大收获,还有新生意做,江随洲更是喜上加喜。
襄国于商贾苛刻,关税是税中大头。钦州本地粮食虽生意寡淡,但若免去关税,这利润整体并不算薄,他连连道谢。
“江客卿可曾对钦州州牧白舒闻有所了解?”怀慈抿了口茶水,偏头问道。
江随洲想了想,道:“他父亲曾是京城一五品官,和今朝宰相陆锡是同窗好友。不过陆锡得势时,他父亲早已作古。他于先帝洪宁十五年考中进士,一直在淳江为官。继元元年初,陆锡官至宰相,顾念父辈情谊,便擢升他做钦州州牧。”
“那时我正在京城读书,隐约听到一些传闻,譬如宰相本欲调他来京城,不过他拒绝了。”
钦州不过是一个下等小州,宰相故人之子的待遇不至于这么差。
“后来我倒想,可能是他能力不行。钦州贪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