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咖啡机还没拆呢!
她欲哭无泪,比窦娥冤能六月飞冰雹,比李逍遥惨,怨气能召邪剑仙。
悲伤完了,惋惜了了,她振作精神。
日子还是要过的,被现在打倒的人永远不会有未来。说不定她能找到回家的方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呗!
她点点远处的茶壶,示意宫人倒水。
一手刚抬起,另一只胳膊打弯,人已歪在床头。
本就虚弱,还打了一场口水仗,高热过后的疲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上完药的小丫鬟三步并作两步奔来,眼里的担心一览无余。
怀慈低敛美目,眉心微蹙,病恹恹的脸上浮现一抹愁容:“本宫昏睡了多久?”
“三天!您发了三天的烧,太医院送来的药一股霉味。兰溪都快担心死了。都怪陈淑妃,您好歹是来和亲的公主,是正儿八经的四妃之一……”
小丫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
襄国和燕国连年征战,襄国战败。她这个二八芳年,貌美不受宠的长公主就被送来和亲,嫁给燕国皇帝为妃。
方才打人的陈淑妃自入宫以来就独占专宠,因她诞下龙子,皇帝特许其使用内苑。她为人招摇,当即设“赏花宴”宴请妃嫔。
作为“德妃”的她也在受邀行列。“赏花宴”当天,原主赴约,却发现偌大的内苑,只有她和陈淑妃两人,陈淑妃一句话没说,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此时恰好皇帝出现。
刚被救上来的陈淑妃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臣妾自问并未得罪妹妹,妹妹何故推我入水?”
说罢,埋头在皇帝怀里啜泣,瘦削的肩膀不时颤抖,看得她一个被冤枉的人都觉心疼。
皇帝当即怒不可遏,斥责她这个异邦毒妇蛇蝎心肠。
陈淑妃恰抬头,露着一双通红的狐狸眼:“臣妾适才生产,要是身体落下病根……”
被两人炮火夹击的原主当即愣在原地,半晌才哆哆嗦嗦说:“要不先给陈淑妃叫太医呢?”
俩人具是一愣,皇帝先反应过来:“放肆!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踹下水。”
然后她就着凉了,风寒了,被关禁闭了。
自己跳水,恰好出现,不叫太医,还有发霉的药。
这一听就是圈套,目的就是为了拖垮原主的身体。
怀慈心里生出探究,原主是敌国公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