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认真听着“噗嗤”笑出来。
“倒不至于。”
“不过嘛……”樊意秋眼睛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你能不能再收一个人?”
阮应挑眉毛,嘴角也跟着扬起来。
“谁啊?”
“我。”
阮应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手摸着下巴,微微点头,可就是不说话。
“行不行?”
“东家要学武啊。”
祝方书竖起耳朵听着另一边的动静,同时还在坚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樊意秋颔首。
“行是行,可是我要问清楚了,我教你武,你别用你的身份压我啊。”
樊意秋笑:“当然不会,我是那种人吗,既然让你教我学武功,你就是我的夫子。”
“哪有学生压着老师的。”
此话在理。
“行,那你现在和他一起去扎马步。”阮应很快端起来架子,说真的,他是非常享受当夫子的感觉。
“不不不不不!”樊意秋往后退到祝方书的身侧。
“不是现在,是以后。”
“我今天有事,”说完就悄悄用手托着祝方书的胳膊,“不仅如此,你的这位学生我也要带走。”
“去哪里?”
“出去有事。”
阮应刚上来:“我也去。”
祝方书此时已经慢慢站起身,只是身体酸软一时站不稳。樊意秋扶着人,一边回绝。
“你不行,你今天有课。”
听此一言,阮应受晴天霹雳,似乎有点难以接受。于是嘴唇张来张去,刚刚要开口樊意秋先打断。
“别想着干些其他的,小心我罚你月钱。”
好恶毒的威胁。
阮应瞬间没了念头。
之后,樊意秋和祝方书一同离开。二人刚刚迈过去芳菲堂的门槛,祝方书就没忍住问了。
“我们要去哪里?”
樊意秋伸手拍了拍腰间的玉佩,温声道:“找白公子。”
祝方书眉头一皱,脸色难看:“找他做甚?”
“重要的事。”之后樊意秋一边走一边简单与他说了一遍过会儿见到白听云要做的事。祝方书听完频频点头,认为可行。
大风狂过,灰土入天。一段长路走过去,让两个人都觉得自己灰头土脸。
他们将将在风满楼的门口停下,守在门口迎客的小厮立马看见樊意秋腰间的显眼玉佩,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