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挺惊讶:“来了?什么时候?”
祝方书悄悄往前移动,樊意秋也被带跑。
“就上午,在芳菲堂做好了饭,原本想叫你一块去吃的。”
“现在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祝方书心不应口,欲迎还拒。
樊意秋一把拉住他:“等等。”
祝方书忍不住暗喜,表情依旧处在淡淡:“樊姑娘还有事?”
他一问,樊意秋就说不出来什么所以然。在脑中思考了半晌,樊意秋才启唇:“我过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祝方书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道:“你……不陪你的白公子了。”
樊意秋觉得祝方书的话里有其他意思。她眯着眼睛笑,温声道:“白公子过会儿就会回去。”
“我可没说过。”白听云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过来。
樊意秋吓一跳,祝方书则闭上一刻双目,希望自己刚刚是一个聋子。
“樊姑娘,你怎么在外面那么久?”
久吗?!好像也没多久。
“孩子都已经吃好了。”这句话说的,还以为那两个孩子是他和樊意秋的。
祝方书心里不爽,脸上也表现出来了。只是没有转身回看,所以白听云看不见。
“祝公子要不要也过来吃些?”白听云假装客气,其实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祝方书又何尝听不出来呢,他要是真心想让自己来吃些,为何方才不说,非要等自己要离开了才说。在自己即将要走的时候拉拉扯扯,真是假模假样。
“好啊。”祝方书应了白听云的话,转过身皮笑肉不笑。
白听云脸色巨变,顿时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就这样,樊意秋还傻乎乎的问上一句:“那要不要和祝大娘她们说一声。”
祝方书噙起一抹温柔的笑:“我马上找她们说一声。”结果刚刚说完嗓子里就一阵发痒。
他小心的咳两声,似乎在拼命压制喉咙里面的痒意。
“咳咳咳咳咳咳……”
哪知道咳嗽根本就压制不了,祝方书咳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樊意秋上前赶忙扶住他。
祝方书把拳头抵在唇前,咳嗽的时候尽量避着樊意秋一些。
此番模样有种青山欲裂之色,胜在惊心,胜在怜人。
特别是祝方书白皙面庞上的泛红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