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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的一刻樊意秋慌神,她伸出手好像想要把人隔空拉住,可惜没有。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反应过来的时候赶忙追出去。
樊意秋离开,白听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也站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樊意秋离开的背影。
只觉得祝方书这个人手段了得,竟然轻轻松松就把樊意秋弄走。
也感觉樊意秋太单纯,祝方书稍微使点手段就被骗走。
“祝公子,你等一等,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点。”
此话一出,祝方书几乎要把牙齿咬碎,没有理会人,脚步更快。
樊意秋追得吃力,干脆跑过去,伸出手一把揪住人的袖角。
樊意秋的手攥住祝方书腕子的刹那,两人都僵住了。
祝方书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被她掌心一握,竟微微发颤。樊意秋觉出那颤抖,下意识松了力道,却没放开。
“祝公子,”她喘着气,发间木簪斜了一寸,“你听我说……”樊意秋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急着解释,反正是自己的下意识反应。
此情此景,此话此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樊意秋是背着夫君在外面偷人了。
“姑娘,要说什么……”祝方书在刹那之间缓和自己的小情绪。他是适才才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再次逾矩。
樊意秋:“你来找我有事,对吧?”
祝方书露出一个没什么的笑容:“现在没事了。”
“你……”祝方书说的话并不是樊意秋想听的,可轮到她自己要说时,却不知道说什么。
好像在顷刻之间她的所有词汇全部被封禁,连一句话都组不出来。
“好了,赶快回去吃饭吧。”祝方书的笑容太牵强。他动了动那截被樊意秋牢牢抓住的手腕,动手要去把樊意秋的手给推掉。
“你别走。”樊意秋下意识说。
“为什么?”祝方书问。
樊意秋解释不出来。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怎么不进去坐着?”白听云从屋里面走出来,笑盈盈地说。
在祝方书看来,他的这个笑简直就是对渴望得到樊意秋关注的谄媚。打心底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