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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樊意秋:“等人睡了。”
“还有,祝公子那边怎么样了?”
阮应:“他没事,董昼在祝兄那里吃了瘪,气走了。”
“不过——”
樊意秋:“不过什么?”
“他屋里有人守着。”
“守着。”樊意秋低喃一声。
看起来董昼还真把祝方书当宝贝,生怕人跑了,还派人在屋里守着。不像她这里,连窗户都懒得堵。若不是自己老实,早就跑了。
其实也不能说老实吧,主要是为了晚上好逃跑。要是先做出什么幺蛾子,晚上自己还能有路走吗。
“你能搞定吗?”樊意秋挺担心的。
阮应回答的很快,看样子是信心满满:“这没问题,你放心,东家。”
“那便好。”
深夜寂静,虫鸣渐轻。阮应从屋里出来,身轻如燕,融入夜色之中。
在悄无声息之间,院中之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昏睡。樊意秋从窗子里爬出来,蹑手蹑脚顺着墙根走。
阮应此时入了屋子,祝方书并无睡意正在周围悄悄打探。而那个看守的人,睡得正熟,打鼾之声盖过阮应进来的动静。
“祝兄。”阮应小心推开门,迈进一条腿,用气音喊了人一声,同时还注意着旁边的人。
祝方书被吓到,幸好没有弄出太大动静。他原以为来人是董昼本不打算理会,一听声音不对才回头。走至近前,才敢问出声:“樊姑娘呢?”
阮应一边拉着他一边往只开了一条缝的门走去。还不忘回答:“东家在外面接应,我们快些走。”
祝方书不敢松懈,紧跟其后。二人小心翼翼穿过去,随后祝方书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人在贴着墙根走。
其实,樊意秋所在的地方还是蛮刁钻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锁定上。
樊意秋同样眼尖,于黑夜中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她朝他们招招手,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