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敢靠近樊意秋,甚至他会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董昼这样的人,樊意秋会因而厌弃自己。
他怕,因为喜欢,所以才怕。
祝方书终是被带到董昼的清风阁,他到的时候,董昼正忙不迭整理衣服。
祝方书在院中就已经停下,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都太熟悉了。
清风阁,原是他所住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董昼竟然会搬到这里来。
董昼从里面走出来,一身华贵服饰衬得他是风度翩翩,羽扇在手,玉冠束发,眉宇之间充斥着霸道之气。
祝方书对此无感,但也不能说无感,只能说是厌烦。
董昼在笑,是对着祝方书的。
祝方书看见,自心底翻涌出恶心,甚至是想吐。
祝方书真的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把礼仪廉耻踩在脚下,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这简直就是!
就是……
“方书弟弟。”董昼这一声唤得亲切。
可……这亲切并不来自亲情,而是来自他处。
祝方书好看的眉毛变了形,面容之上的排斥根本就不加掩饰。
“樊姑娘呢,在哪里?”祝方书说到樊意秋的时候面容稍稍缓和。
一听“樊姑娘”董昼的笑颜瞬间僵住,随后破碎。他的恼怒起来的很快,顷刻之间便浮于面上。
“放心,”董昼几乎咬牙启齿,“她没事。”
祝方书:“我要见她。”
董昼瞪着眼睛,翩翩气度早已不见,他默了片刻,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行。”答应的太快是祝方书我想到的,他以为自己还需要多费一些口舌。
主子发话,旁边人岂能不动。立马动身把樊意秋给带过来。
门被打开的时候,樊意秋正独自坐在角落,不出声也不动。
以至于来找人的人以为樊意秋不见了,直到在屋中转了一圈眼角余光才无意间走过不起眼处,看见蜷缩起来的人。
然后,樊意秋就被人带出去,只是眼神有些木然。
她走了一路都未有情绪,当祝方书的身影闯入仿佛枯死的眼中时才有反应。
“祝公子。”她唤了一声,声音平稳,掺着诧异。显然没想过祝方书会在这里。
祝方书随即侧过身,眼光倏忽给过去。夺入眼眶的人还是早上见时的整洁,唯一不同的是头发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