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非常好!简直就是开门大吉!
有此好兆头还怕女学办不成吗?!
阮应瞧见樊意秋展开笑颜,自己也心乐:“他们说明日再来,可看东家这样子……”阮应说着上下打量一番。
“没事,”樊意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满脑满心只有搞事业,“我明天就会好的,肯定。”
听此一言,阮应嘴角一抽,他在想就他东家这个势头怕是腿断了都要爬着去。
“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阮应说。
樊意秋点头:“你要小心。”
“嗯,明日我等东家。”
阮应走时李贵女还出去送一送,阮应对此非常感动允诺下次来时一定要给她带最好吃的糕点。
祝方书起身,他把放在一旁的已经温了的白粥端给樊意秋,樊意秋伸手接过顺便道了一声谢。
明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和再普通不过的话,在祝方书听来是莫名开心。
祝方书觉得自己真是病了。他吐出一口气,随后才启唇:“姑娘,客气了。”
说完,祝方书就在一侧的凳子上坐下。
李贵女躲在门旁悄悄看着一切,见此一幕选择默默退出。她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很清楚这两人的相处已经变成另一个味道。
樊意秋用勺子搅了搅然后挖起一勺送入嘴中。
樊意秋现在气色已经好太多,完全不是之前昏倒时的惨白。
“之前听樊姑娘说自己是生意人却从未听姑娘说自己是哪里的。”
樊意秋手上动作滞住,茫然看过去。
“所以……姑娘是哪里人?”
樊意秋僵硬地吞了一口口水,表面平静,大脑早已在飞速运转。
“祝公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啊,”祝方书勾起一抹好看的笑,“今日樊姑娘昏睡时听樊姑娘说了两个没太听过的词,想必是姑娘的家里话。”
樊意秋彻底没了吃东西的欲望,脑袋轰的一下,连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我……说了什么?”
祝方书在脑中简单回忆一下:“爸爸,妈妈。”
“我记得没错的话,应当就是这个。”
此话一出,樊意秋不由得想起她的那个梦,手下无意识搅动碗里的粥,敛目。
“不错,是我的家里话……”
祝方书问:“是什么意思?”
樊意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