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应想问,然而看了一眼二人的表情决定闭嘴不问。
阮应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干笑两声,触电般松开两人的手,往后连退三步:“那个……我、我去给你们两个倒茶!”
然后从后面绕过去,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咳咳……
空气还停留在那个令人尴尬的氛围里。
樊意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祝方书同样僵在半空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牵着的手倏忽断开。
“咳咳,那个,我们也进去吧。”樊意秋的脸像火烧云,说话时连个正眼都没有,全程侧着。
祝方书又何尝不是呢?
心中羞又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丝窃喜。然祝方书觉得自己这样太龌龊了,只能把那笑意给埋藏到深处,仿佛根本就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好。”祝方书声音暗哑。
两个并肩前走,眼光始终向前,明明是人却走成了木偶样。
一进屋就看见阮应在那抓头挠腮,还一边使劲搓着脸,反正就是一连串的怪动作。
完事后他又准备去倒水,哪想就看到两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在他看来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把他吃了。
“我我我……我并非有意啊。”
“我以为……我以为你两个……”
“是一对鸳鸯呢。”
实则并不是。
其实,他这个人不赌博,不喝酒,就是有一点小爱好。他是注重姑娘的清誉不错,但是呢要是遇到有情人就会心痒痒的特别想去添一把柴。
哪知道从来不失手的人在今日栽了。
樊意秋没眼看。
祝方书心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