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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可不马虎。
两个人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失去重心倒在地上。对此董昼毫不放在心上,而是踩着乱步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伸出那只好的手,好像以为这样就能把人抓住。
“站住!”他晕乎乎地道。
可惜,无人理他。
不仅如此,前面二人的步子好像还在越来越快。
董昼感觉被驳了面子,一时有些恼。他看了一眼旁边杵着的两个人,粗浓的眉毛一拧:“你俩还傻站着干嘛?不知道去拦着吗?!”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迈开步子,三步并成两步地去追。
樊意秋不善跑步,祝方书的身子骨不好,跑步也不行。所以那两个人三两下就把人追上。
他们挡在樊意秋二人的面前,把二人挡得严严实实。董昼在后面打着酒嗝带着一身难闻的酒气姗姗而来。
“你……”他手指着樊意秋,拖着音,踉踉跄跄走过来。
“撒开!”
樊意秋蹙眉,没搞清楚他在说什么。可随着董昼的眼光移动,樊意秋才惊觉自己居然还牵着祝方书不太暖的手,立马不好意思地松掉。
祝方书又何尝不是一副害羞姿态,手里还留着樊意秋的余温。甚至让他错觉到那点聊胜于无的温度在逐渐奔向炙热。
董昼自然看不惯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姿态,咬牙切齿,愠色燃眉。
“把她!”董昼手指樊意秋。
怒气冲冲道:“给我扔走!”
闻言,樊意秋心骇,而此时两个男人的阴影也压过来。祝方书见状立马护住樊意秋,不曾想自己被人一扯。
这一幕很快引得酒楼的食客注意,有人窃窃私语抱不平,然而无一人出手相助。
祝方书心中有火,眼看着樊意秋要被扯走,忽然发怒。他将董昼一把推开,然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正在疯狂挣扎的樊意秋。
樊意秋突然感受到新的力度,从混乱中剥出一片清明。使出全身力气,从不太牢固的桎梏中脱离。
两个人逃命般的疯狂往前跑,一刻不敢停。直到看不见董昼才心有余悸的堪堪停下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