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原本就打算这么做的。方才也不过是唬一下这个人,谁知道祝方书一点都不禁逗。
“好了好了,都依你啊,我找个空闲时间与祝大娘说一说。”
“好,不过我先去打个头阵。”
两个人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下午的时候是祝方书代替樊意秋去监工,而樊意秋则留下来休息。
她如今躺在床上,正半睡不睡,突然就惊醒了。她睁开眼睛,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她与祝方书一夜夫妻过后,不会有孩子吧。
不会吧不会吧。
她在心里嘀咕几句最后开始自我洗脑。
对对对,绝对不会的。就祝方书那弱不禁风的身子,不可能的。可是樊意秋也知道他的弱不禁风是在之前,他都练武那么长时间了,身子是有劲的很。
从前还见他咳嗽,现在连个声都没听到。
“哎呀,肯定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她对着空气说话,安慰自己。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然而她说到最后自己都没了底气。
“一定……是的……”
祝方书夜里是在樊意秋这里吃的晚膳。吃完就火急火燎地回去,说是有事情急着办。
樊意秋没有多问,更没有多管。她想自己应该知道祝方书要办的事情是什么。
又几日过去,祝柔峨和祝方书一起来找了她一次,是因为他们二人成婚的事,说是也接受了祝方书入赘的事。
在古代入赘说到底是不太好听的,但看祝柔峨这什么也不介意的样子,樊意秋担心的也少了很多。
不过她今日来就是关于婚事的,古代规矩太繁琐,樊意秋听到最后都听懵,不仅如此还把前面的全忘了。
最后樊意秋干脆交由他们处理,自己就全程出场,让干嘛就干嘛。
大燕的男嫁和女嫁是差不多的。
采纳、问名、纳吉……
一桩桩一件件,把樊意秋累的四仰八叉的,以至于这几日书院的事全部都交给白知昱去管。
更主要的是芳菲堂的那些爱热闹的天天往她这里凑,特别是那些学生就想听听她和祝方书的爱情故事。樊意秋哪里能讲出口,也只能随意打发了去。
十一月,樊意秋准备要下聘了。
祝柔峨带着祝方书回了村,说是要祭祖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