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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错不在我,他们应该站在我这边。”
她的情绪突然低落:“我发现错了……他们全都在指责我,说我把事情闹大,让别人笑话。”
“退婚的一年里,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就连我的父母亲也视我为家丑。”
“从那以后我们不再说亲,可是他们却认为女子不嫁便是大罪过,他们逼迫,直到我有一次割了腕……”说着白知昱就把手上的伤亮给了樊意秋看。
樊意秋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疤痕,心底翻涌起一抹古怪的情绪,她知道是来自于悲,然而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
“……他们才罢休。”
“只不过也把我送到亲戚家,因为觉得我是白家的耻辱。”
“只不过那段时间我没有选择被他们藏起来,于是我给自己想了一个名号,在一场酒会提了一首诗,还结交了一位好友,替他画下天地阁的图纸。”
“可以说是云仙客的名气传出去了,同年我父亲离世,我哥哥把我接回来。”
“我便替他画下风满楼的草图。”
“然而在那之后我再也不露脸,因为我在想给自己一个时间。”
“我希望下一次站在别人的前面,不是遮住脸。”
“却是只在你面前实现。”
白知昱嘴里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来,樊意秋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你很厉害,”樊意秋道,“那一天会来的。”
白知昱回道:“我也希望。”说完她又启唇。
“所以……你书院的草图我帮你画,不收银钱。”
“这怎么好意思。”樊意秋忙道。
“我意已决,你不必说,否则你这个忙我就不帮了。”白知昱坚定道。
话已至此,樊意秋已经不知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