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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
“祝方书,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祝方书不认:“我没有。”
“分明就有,”说完撇了撇嘴,“勾完我,又推开我。”
此话说完,樊意秋觉得自己有点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这种话。
祝方书面红耳赤,低语一句:“可是你身上还有伤。”
“而且……”
“你我二人还未成亲。”
樊意秋笑了一下:“那我们就成亲。”
“真的假的?!”祝方书震惊,可瞧着那张温柔又透着清冷的脸,最后抿唇。
“这事现在不好说,你……”祝方书说着说着就顿住,他眨了一下眼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入樊意秋的眸子里面。
樊意秋的所有神情分明还浸在意乱情迷之中,所以她刚刚说得话算不了数的。
“现在说得话不作数。”祝方书再一次说。
“为什么?”
祝方书摸着她的头,宠溺地笑了一下:“你这模样分明就是昏了头。”
爱情贯是让人冲动,否则爱情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未曾被实现过的誓言。
樊意秋笑开:“那我定是因你而昏头。”
“是的。”他大方承认,满心欢喜。
“好了,”樊意秋推了人一下,“那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睡。”
祝方书嘴角勾起来:“好啊,我很乐意。”要知道樊意秋一开始可是赶自己走呢。
剩下的夜慢慢归于平静。天上轻纱薄云,月明星稀。地上风柔,草木婆娑。屋内烛灭,唯有二人一床。
日子往前走,一晃就到了九月。芳菲堂开课了,樊意秋身上的伤也好了。这两个月可谓是收获颇丰,樊意秋的暑假赚钱计划十分成功,不仅是芳菲堂有了钱而且孩子们也赚到了不少银子。
银子有了,幸福值不免会提升,樊意秋的寿命又增加了两个月。
其实算来,部分孩子们来到芳菲堂也已经有了三个月,按照芳菲堂之前定的规矩,她们应该是需要交学费的。
可是孩子们为芳菲堂赚了那么多银钱,再收银两樊意秋实在不太忍心。于是开了会进行商讨,最后决定为芳菲堂暑期奉献的姑娘们,学费减半。
新学期,新气象。开学第一堂课孩子们总是会拿出来最好的精神头,樊意秋在这学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