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说完就忘乎一切地抬手打了他一下。哪知道用错了手,伤了的右手一触碰到祝方书,樊意秋就难以忍耐地“嘶”了一声。
“疼了。”祝方书避开樊意秋手上的伤口,握住其手腕。
“嗯。”樊意秋的声音已经缓下来,看样子疼痛应该慢慢下去。
“我帮你看看。”祝方书语气稍急道。
樊意秋却摇头,柔声道:“没必要,我又没使太大的力。”
的确没什么必要,说实话樊意秋的伤口已经快好了,方才不过是打人的时候震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
“那行吧。”祝方书妥协了,眼睛一直盯着樊意秋藏着光的眸子。
樊意秋迎着祝方书热切的目光不禁放弯了眼睛,她轻轻唤了一声:“祝公子——”她把尾音拖得极长,故意戏弄。
闻此声,祝方书总算回神:“何事?”
樊意秋嘴唇翕动,最终无话说出。她只是自顾自伸出去手,看着他掉落下来的一丝发缕有些许的出神。
她如此,他亦是如此。
一时间二人平稳的呼吸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扰乱,急促不说,还染上朦胧的暧昧。
祝方书感受到胸腔内的剧烈跳动,晃神俯身,眼神迷离。
樊意秋又何尝不是如此,脑子昏了,满眼都是他越来越近的唇瓣。她途中有恢复过一丝丝的清明,想着要不要推开祝方书的靠近,只是念头一出,又被自己硬生生拉下去缱绻的混沌之中。
他的吻如巨石掉落,吻得极轻,但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压得樊意秋乱了阵脚,乱了一切。
一次亲吻,然后分离。然后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每一次的接触之后,樊意秋的呼吸声就重了一分。直到最后一次祝方书要分离的时候,樊意秋伸手捧住祝方书的脸,喘息才就此落幕。
已经没有了难以抑制的喘息之声,全是唇舌交替的靡靡之音。
此时此刻,两个人好像都被冲昏了头脑,毫无顾忌。
直到唇瓣分离开,清明才被迫唤起来一点点。
“祝方书,”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手就已经情不自禁地去勾他的腰带,似乎是昏了头,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我想……”
祝方书既惊喜又惊慌,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细长好看的手按住了樊意秋的动作。
“别乱摸,我会控制不住的。”祝方书十分好心地提醒,声音里面已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