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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主动亲他。
好像在之前都是自己主动的。
祝方书看樊意秋满不相信的眼神,才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胆小。
“我没骗你。”
樊意秋怔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盯着祝方书,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半点戏谑或搪塞。可没有。那人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下颌绷得紧紧的,眼神坦荡。
“祝方书,你变了。”
“嗯,是的。”
樊意秋又愣住,总觉得这人不按套路出牌。
“那么诚实?”
祝方书:“这是事实。”
樊意秋感到奇怪,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多。
“我想通了。”祝方书又说话。
“我若是一直没有表示,万一哪一天被姓白的抢占了先机怎么办?”
“他那个家伙向来会钻空子。”
樊意秋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是会和他争风吃醋。”
祝方书“啧”了一声,声音柔柔:“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
樊意秋故意装傻:“说清楚什么?”
祝方书皱眉:“说清楚你早已心有所属,而那个人就是我。”
听到最后樊意秋“噗嗤”一声笑出来,直说某个人“没脸皮”。
祝方书可不在乎这个,没脸皮就没脸皮吧,脸皮又不能当饭吃。
调侃的话到此为止。
他们二人起床洗漱。
祝方书还是那个能干的人,因为今日起的太晚,所以就直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