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雨小过,可就是没有停过。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外面的每一处,把夜幕也拽下来。
“要不你在我这里凑合一晚怎么样?”
“反正我这里有的是屋子。”
祝方书沉吟片刻,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
可是樊意秋压根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替他答应,转身去收拾床铺。
如此,祝方书只能留下。
但是很快就能证明樊意秋的做法是明智的。
雨一直没有停,一会大,一会小,下了一夜。
一觉睡到天亮,樊意秋醒的时候天空中还飘着毛毛细雨,醒困的那段时间,外面的雨也停了。
樊意秋先准备去洗漱,然后再去做早膳,没打算叫祝方书起来。
但是她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她出去,瞧了一圈,最后看见厨房的门也是开着的。
而祝方书正在做早膳。
樊意秋在心里夸了一句勤快,之后安安心心去洗漱。等她弄好一切,祝方书刚刚好也把饭端上来。
吃完早膳,樊意秋抢着把碗洗了。洗到一半,就有人敲门。
樊意秋纳闷谁会大早上来找她,要上前去开门,可祝方书脚步更快。
他去开了,然后……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世界静止。
祝方书的手扶在门边再也不动,就连同表情也垮了下来。
樊意秋这会工夫已经把碗洗完,正把碗叠在一起准备拿回去放好。
她脚下一步两步,终于是在第五步时察觉到不对劲。
樊意秋顿步:“祝公子,是谁来了?”她的话如石子落入湖水之中,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是我,樊姑娘。”白听云的声音如水温柔,可是双目在对上祝方书的脸时是有敌意的。
祝方书觉得他的嘴脸实在可笑,嗤笑一声。
小声道:“白兄可真会装。”
白听云不做理会,眉梢压下来,表情不善,能看出来也有不爽。
“你可真是有本事。”白听云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来。现如今他都快要恼死了。
“那是当然,”祝方书顶着一张玉一样的脸说着最欠的话,“我昨夜里可是留宿在这里呢。”
“你——”白听云的每个表情都在用力。
“是白公子啊,快进来。”樊意秋走过来,打断两个人的针锋相对。
樊意秋一靠近,互相不对付的两个人皆是切换表情,笑脸而出。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