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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手,却是没有舍得松开。
“你的胆子大了很多。”
樊意秋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从前的自己善伪装但永远也抹不掉真实的痕迹,抹不掉藏在最深的胆怯。现在的她好似早已把胆怯抹除掉,忘掉了那种滋味,甚至可以告诉自己能够无谓向前。
如今的胆大模样,或许就是她本应该成就的自己。
“我知道,你也说过了。”
祝方书似乎记不得之前说过这种话:“有吗?”
“有过。”
樊意秋说着反手抓住祝方书的手,把人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拽。
祝方书没有防备,幸好樊意秋用力不大,他没有往前太多。
“祝方书啊。”樊意秋的语调慵懒至极,话到最后还故意拖长尾音。
“你说——”樊意秋的声音戛然而止,话到嘴边,竟然因为太过害羞而无法张口。
祝方书等的着急。
“怎么不说了?”
樊意秋突然松掉手,退后一步,然后在凳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那架势就如喝酒一般。
祝方书来至她的身旁,现在他的眼光不再有所顾忌,他可以肆意去瞧樊意秋的脸与每一个举止动作。
随着樊意秋杯子的放下,天边紫电闪过,如同大火在天空爆开。二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但很快又一齐收回来。
樊意秋于此时偏过头。
透过窗户能够看见天边暗蓝,太阳已没。即使陷入一片暗沉,祝方书还是把樊意秋的脸看得清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樊意秋忍不住,迫切希望得到答案。
祝方书的眼睛失焦一刻,然后再聚集。他是顿了一刻才开口:“比翼鸟,连理枝。”
他说的很直白,樊意秋也听懂了。说实话祝方书能够说出来这种话是真的付出很大的勇气。
樊意秋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她躲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