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又拿下来,笑嘻嘻问:“怎么样,还气吗?”
祝方书还沉迷于刚刚没有出来,过了半晌才呆愣愣摇头。
如此模样,实在是可爱。
没错的,樊意秋是这样认为。
误会就这么简简单单解除。樊意秋在与祝方书进去后,说笑了两声,顺便把自己与白听云说的事讲了一遍给他听。
“那……他怎么说?”
樊意秋接话:“他说问题不大,可以办到。”
祝方书点头,在羡慕白听云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无能了几分。
结果再低下头的同时又看见樊意秋腰间的东西。
樊意秋一看是祝方书在看腰间的东西,上手拿掉::“你放心,我现在就摘。”
祝方书没有说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刚才自己明明已经原谅她,还偏偏要把事情闹大,让人不开心。
现在想想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樊意秋把东西收好,自己的心里又陷入了一个难题里。其实自己明日有约,是和白听云的,但是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和祝方书说。
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不说。
她的手不安分地摩挲着袖子边,心里面好像有一只小麻雀在蹦来蹦去,一点都不老实。
最后她在内心挣扎一会儿之后,选择明日再说。
而今天剩下的日子全都交给练武。
翌日一早。
因为今日休息,所以樊意秋的早上落得一个清闲。再加上两个孩子已经搬走,院子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小黄狗金豆。
早上的太阳不热,樊意秋吃饭早膳,喂完金豆就准备收拾收拾去赴约。
当然,前提是先找祝方书。
不过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说服他的说辞。
樊意秋的发髻上面插了两只木簪子,白月色的莲花纹裙,脸上干净,眼眸如溪,明净至极。
她把没有打算把金豆留在家里,房门锁好后,准备带着小东西去芳菲堂。
哪里想得到,就这锁门的一会儿工夫,再转身的时候祝方书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抱着胳膊用脚逗着拼命摇尾巴甩屁股的小狗。
在察觉到樊意秋转过身之后立马抬起眼,看着樊意秋的一身装扮似乎惊叹了一下,随即慢条斯理道:“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