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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是樊意秋竟然背着自己去见姓白的。
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上次白听云对樊意秋说的话。
就是让樊意秋下一次去见他的时候不要带上自己。祝方书原本以为樊意秋是不会听白听云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不!不!不!
祝方书在心里摇头。
这不是樊意秋的错!对!不是的!绝对不是的!明明都是白听云挑拨的,若不是白听云有意为之,樊意秋又怎会不带上自己。
想到此,祝方书对樊意秋的火气倒是下去了。同时对白听云的意见更大了,觉得那姓白的就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丝毫没有君子之风。
恰在这个时候,樊意秋终于舍得与那个人分开,迈着步子朝回走来。
祝方书就站在路上,远远望过去,顺便故意绷着脸,看一看樊意秋什么时候能看见自己。
樊意秋走得不疾不徐,目光倒是没怎么往前,而是一直偏向左右,直到走了有一段路她才发现有些奇怪。
前面的人怎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顶着疑惑望着前面人的身影,总觉得特别熟悉。
好像是……祝方书。
然而几步之后,她就把“好像”去掉了。
在此同时,樊意秋一直不太慢的速度慢下来,也没别的,就是因为心虚,她心里清楚祝方书能找到这里,肯定费了不少心力且是一身火气。
走近后,她的速度更是像一只蜗牛,感觉不像是走,是在慢慢吞吞的爬。
“祝、祝公子。”樊意秋喊人的时候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