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演技肯定是太差了,才被有所察觉。
樊意秋去看祝方书,一眼过去是被水打湿的眼角,霎时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我……”她紧咬唇,偏过去头。就那一眼让樊意秋觉得自己是真的该死,人都这副样子了怎么还能问出这种“恶毒”的话来。
“我没事。”祝方书说,话毕,手上就开始去松开自己的腰带。
然后樊意秋就在猝不及防之下看尽了衣衫滑落时的一切,面颊之上绯红就如傍晚无尽绚烂的火烧云。樊意秋偏过头,闭上眼,不仅如此还将眼睛给捂住。
而祝方书也并非有意,正在手忙脚乱得整理衣衫,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腰带一松衣裳就掉落,他连捉住都来不及。
祝方书把衣裳扯了起来,露出的肌肤瞬间被遮蔽住,他咳嗽一声,随即道:“咳咳,我并非有意。”
樊意秋自然是信他的,闷闷“嗯”了一声,转身去拿药。
“那……我现在给你上药。”
祝方书点头,声音暗哑:“好。”
话落之时,樊意秋轻轻扣出一点药膏,她把目光给上祝方书的背,就看见肩膀后的伤口被衣服遮住一半,继而上手一拉。
哪知拉过头了,衣料从祝方书的手里脱出,一整个滑落下来,洁白的背与线条全都贴上樊意秋微动的眸子。
祝方书伸手要拿,万万没想到被樊意秋抬手按住:“不用了,就这样,方便些。”
祝方书这才没有了动作。
虽然说祝方书身子不太好,可那些肩背线条清瘦却不单薄,是好看的,感觉很有劲。
樊意秋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滑下去,又猛地刹住,耳尖烧得能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把药膏轻轻覆上他肩胛骨上的一处伤口。
凉意触上皮肤的刹那,祝方书脊背一僵,整个背部瞬间绷紧。
这下二人终于体会到上次对方的感觉。
祝方书背上的触感极为清晰,痒的同时又有凉意钻入皮肤。
樊意秋触到祝方书背上面的温热,每一次触摸时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两种感受都实在难捱。
樊意秋抿了抿唇,手上动作放得更柔,一点一点将药膏晕开。有时一个不小心指尖偶尔擦过他完好的皮肤,祝方书便觉得那处像被火燎过一般,一路烧进心里。
他不敢出声,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