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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知道我有冤……”
“有的人,却非要模糊黑白。”
“百声雷鸣已过,下一个便是恶人有报。”
“你们所有人都是共犯,一个都跑不掉。”
话落,就已经有人崩溃。
好些人上前来求饶:“饶命啊,饶命啊,姑娘!姑娘,我们错了,我们真错了。”
樊意秋对此没有生出一点同情。
“你们不是错了,你们是怕了。”
“若是这上天不帮我作证,我樊意秋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们说是吧?”
求饶的人被堵得说不出话。
就连刚刚要爬过来求饶的横肉男人也没有脸上前。
痞子僵住,也不敢动。
唯有董昼还神色僵硬,似乎不肯服,哪怕害怕到极点,依旧逼着自己站的笔直。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却强撑着那副已经破裂的脸面:“妖术……你这是妖术……我要……”
“妖术,我要是会妖术第一个杀了你。”樊意秋阴恻恻地道。
董昼心里“咯噔”一下,怕是归怕,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念头在强撑着自己继续坚持下去。
“你这就是妖术!你就是灾星!”
“所有的事情怎会是空穴来风,你若没有做些什么,又怎么会说你是灾星,而不是别人!”
“你就是个妖女!”
“你们芳菲堂的所有人都是妖!”
“就是出来祸乱这世道的!”
“否则哪有女子上学堂的?!”最后一句近乎撕裂,好像那是什么正义的使者在痛斥世界上最可恶的脏地。
董昼不可能没有后手的,人群里混迹了很多他自己的人。此言一出,那些人立马躁动。
一群人冲上前来,不停挥舞着手中的木棒。
要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