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樊意秋也在等着董昼的行动。
其实樊意秋是可以自己逃脱的,只需要动一动嘴,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然而她不行,樊意秋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更知道这站着的大部分人根本就是人云亦云,其实并不知道她樊意秋为何会是灾星。
其实,就连樊意秋自己都不清楚。
因为那些谣言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若是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动静,让别人抓住把柄。那些无脑跟风的人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哪怕董昼拼力阻止。
董昼面色阴晴不定,来回扭曲,须臾之后才总算松开,他偏过头去,对身边跟着的下人低声说了什么。
之后那些人便火急火燎的离开。
樊意秋看不明白,以为他是要耍什么花招,瞬间警惕。
哪知,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许久的沉寂却激起来围观众人的不满。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还等什么?烧死她啊!”
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柴,瞬间引燃了积压的焦躁。
“快动手啊!”
一些人手指着横肉男人,起初横肉男人还试图安抚,然而群众激愤,他很快招架不住。
于是向董昼投过去求助的目光。甚至那眼神还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动手。
董昼也愁,他没有办法。
谁想死?谁想死谁去死,反正他不想死!既然如此,那樊意秋就不能死。毕竟樊意秋死了,他也得死。
窃窃私语渐渐汇成嘈杂的浪潮,那些百姓此时当然看得出真正的主意人是横肉男人身边的董昼,此刻竟敢对董昼指指点点。
他们不懂董昼的顾忌,只看见他站在木架前迟迟不动。
董昼今日穿得低调,就是为了在人群中隐蔽自己的存在。再加上他背着对着好些人都看不见。
那些人没认出他,所以胆子格外大,也敢带几分颐指气使。
不过有人认出他,躲在后面唯唯诺诺不敢讲话。
横肉男人凑上来,压低声音:“董公子,这……”
“闭嘴。”董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也就是这一刻走神,人群像是一潭本就不平静的水落入一颗巨石,瞬间炸开水花。
人群炸了,他们开始四处叫喊。甚至冲上前来把最前面的人推开。
董昼、横肉男人和痞子被推出人群之外。见此一幕,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