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内景致果然名不虚传,曲径通幽,竹影婆娑,偶有清溪潺潺流过,岸边石凳错落,四周栽着兰草、茉莉,清风拂过,暗香浮动。
可还是有一处地方,让秦十月感觉隐隐不安。
楚星河见她眺望来时路,疑惑的询问:“怎么了?”
秦十月回应道:“进入这山庄内部,似乎只有那十二拱桥一条路?”
楚星河点头:“没错,进出山庄,都必须经过那石拱桥。若是不想走过那座桥,也可以乘船。河边准备了很多船。怎么,你怕咱们出不去?”
秦十月想了想回应道:“倒也不是,只是感觉,这样的地形,好像一个葫芦,咱们都从葫芦口,进入了葫芦内,若是口被封上了,岂不是……毫无生路?”
楚星河没有被秦十月的话吓着,只是无奈的叹口气。
秦十月看向他:“怎么,我说的不对?”
楚星河摇头道:“阿月,你是不是一直很不安,总是无时无刻,充满戒备。”
秦十月微微一怔,竟是无力反驳。
因为楚星河说的没错,她确实一直很戒备。每到一处新的地方,总是先想好退路。
楚星河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细心又敏锐。
秦十月没有回应,只是转身继续跟着楚骁的方向走。
楚星河抬步走在她身边,开口道:“上一次在半夏居,刺杀你们的人,本王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
“查到了?”秦十月很惊讶,这么久没提,他以为楚星河已经忘记了。
楚星河故作无奈的叹口气:“唉,本王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办事没头没尾的人么?没与你说,是因为只查到了,还没抓到。”
“说来听听,他们是什么人?”秦十月十分感兴趣,她想知道,那一批黑衣人,是不是追杀她多年的人。
楚星河继续道:“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养的那个小胖狗。它不是带回来一块行缠么?”
秦十月记得,是小狗晔晔从杀手腿上咬下来的。
她开口道:“当时你的人查过了,说那行缠十分普通,随处可买,并没有什么指向性。”
楚星河回应道:“它看起来确实普通,可后来本王发现,那个行缠用了是十四织的粗布,这就不寻常了。”
“何解?”秦十月继续追问。
楚星河解释道:“咱们大雍人,普通百姓用的行缠,大多是八到十织的粗布,简单的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