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闻冉又夹起一道炒韭黄,开口感慨:“这碟清炒时蔬,鲜爽淡雅,最见心思,正所谓——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秦小宝见状笑眯眯说道:“东方叔叔说话真好听,你尝尝这个,小宝最喜欢这个糯米莲藕了,可甜可好吃了!”
秦小宝笨拙的给东方闻冉夹起糯米莲藕,东方闻冉急忙拿起碗去接。
一口咬下去之后,满口软糯香甜,他忍不住再次赞誉:“清甜软糯,沁人心脾,真真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啊!”
“够了,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楚星河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三人的互动。
东方闻冉十分好脾气的笑了笑,丝毫不介意楚星河的无礼打断,只是淡淡说道:“肺腑之言而已。”
楚星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读书人就是麻烦,吃个饭都要说一些酸了吧唧的话。比那明德书院的淮阳先生还烦人。”
“淮阳先生?”东方闻冉想了想这个人,继续道:“你是说薛恒吧?”
楚星河有些无语,他说的这么小声,东方闻冉还能听见?
东方闻冉笑了笑道:“他是个人才。”
“人才?何以见得?”楚星河不认同,“一个只会读四书五经的书呆子,算什么人才?”
东方闻冉不在意的说道:“如晔还是如当年那般,对文人意见颇多。”
楚星河撇撇嘴,没接这话。
他小时候不喜欢文人,是因为他总是逃课,被先生抓回去,又要受罚。
虽说是皇子,不必受到体罚,可罚抄也是很麻烦的。
至于成年之后不喜欢文人,大多是觉得文人思想过于迂腐,而且他戍守边关多年,觉得保家卫国,还得靠武将。
当然,不喜欢文人,不代表讨厌,他只是不认同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罢了。
东方闻冉见楚星河不接话,便也没有当着秦十月的面, 说起他们童年往事。
只是继续道:“我听家父提起过薛恒。他曾经也是应天书院的学生,当年他能进入明德书院,是家父写了谏书。”
这下子楚星河惊讶了。
“东方伯父为他写了谏书?他也认为淮阳先生是人才?本王怎么没看出来?”
东方闻冉笑道:“如晔觉得,什么样的才是人才?”
楚星河回应道:“就算不强求样样出类拔萃吧,但至少有一种本事拿得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