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固执的继续说道:“你知道么,我曾经去过你的衣冠冢,就是在雪月庵后山的那一个。”
秦十月抬眸看向楚星河,略显惊讶。
楚星河抿了抿嘴,轻叹一口气:“那日我站在你的墓碑前,心中无限懊悔,我很清楚,有些事错了便是错了,根本无法弥补,有些伤害做了便是做了,也无法挽回。所以我心中懊悔的,不是那一日对你做出的事情,而是……没有向你做出解释。让你带着憎恨,和无法复仇的怨气,抑郁而终。好在苍天有眼,让你活了下来,让我有机会在你面前,说出这些话。我并非为自己辩解,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
秦十月微微蹙眉,似是没听懂楚星河的话。
什么真相?
楚星河看向秦十月,十分认真的继续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加害人,你是受害人,所以我不可原谅。可如果加害人,也是受害人呢?加害人也是身不由己呢?”
“你……什么意思?”秦十月有些拿不准楚星河的话,而且此刻她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秦冬月告诉她的那件事。
就是秦苏木会给每一个出嫁的闺女,一颗一举得男,助孕又助兴的丹药,需要新婚夫妇二人同服,药效猛烈又凶险。
可原来的秦十月,到底有没有用这个丹药,现在的秦十月,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可能因为刚穿越的那一瞬间,就面临死亡的威胁,导致有些记忆未能完全继承。
楚星河现在说他自己也是受害人,难道说,他当年之所以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行为,是因为服用了原主带来的丹药么?
不等秦十月想清楚,楚星河就继续解释道:“按照宫中惯例,每一个皇子成亲,母后都会赐一壶暖情的酒,助力二人琴瑟和鸣。那本应是洞房花烛的合衾酒,可当年我……我年少气盛,又不想让二哥成亲,所以我看到便直接喝了。当然,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合衾酒里有暖情药的!”
楚星河解释的很迫切。
然而秦十月看起来却不为所动。
其实秦十月此刻看似平静,心中已然是惊涛骇浪。
“倘若原主曾经将那种的丹药,放在合衾酒中,而合衾酒里,本就已经放了助兴的东西,二者合一,药性只怕能直接把人送走。或许原主,真的不是死于楚星河手中。而是死于秦苏木的急功近利,死于皇后娘娘的好意,更是死于这一场可怕的巧合。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楚星河没死?只有原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