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只是叹口气,无奈道:“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会突然介入此案,又是为什么六月初一那一日,突然去的黑水渡吧。”
楚星辰瞳孔一缩,瞬间想起那个叫做胜半仙的道长,难道说……从一开始,他就被胜半仙算计了?
可是胜半仙在算计他什么呢?
楚星辰一头雾水。
“好了,退下吧。对了如晔,去看看你母后,她为你操碎了心,已经卧床多日了。”天顺帝做出决定,让楚星辰再无请求的机会。
楚星河急忙应下:“是,儿臣这就去。”
……
兄弟二人离开御书房后,楚星辰忍不住询问道:“你为何没有向父皇提及药瓶的事儿?你相信我了?”
楚星河看向楚星辰,语气冷淡的说道:“二哥什么心思,我很清楚,谈不上什么相信不相信。我不提,只是我不想被人利用。”
“利用?什么意思?怎么你和父皇说话,我都听不懂?”楚星辰满脸疑惑。
楚星河无奈的叹口气:“我是涉案人,偏偏你是查案人,这幕后之人的目的,明显是要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只可惜,他不知道,我们关系本就不好。倒也不必他如此诸多费心。呵!”
楚星河冷笑一声,阔步离去。
挑拨关系?
盗窃那么多税银,搞出这么多事情,难道只是为了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
楚星辰觉得难以置信,但似乎这个说法,也合情合理。
“不行,必须抓住那个胜半仙,问问清楚。他一定知道内情!”楚星辰下定决心之后,快速离开了皇宫。
另外一边,楚星河来到皇后寝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见到楚星河好端端的出现,也是面露欣喜,拉着楚星河好一顿寒暄。
楚星河心中那种不被生母所爱的疑惑,又渐渐散去了。
离开皇后寝宫的时候,楚星河的心情变得非常好。
直到在出宫路上,遇到拦路的楚星怡,他的心情才变得糟糕几分。
“六哥!”楚星怡突然从旁边假山里蹦出来,双臂展开,拦住了楚星河的去路。
楚星河皱眉看着她,没好气的说道:“父皇还没有解开你的禁足令,你如此乱跑,是想加重惩戒吗?”
“六哥哥~”楚星怡双手拉扯楚星河的衣袖,开口撒娇:“我知道错了嘛,六哥别生我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