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楚星辰的语气忽然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你觉得他是被冤枉的?丝毫没有怀疑过,他盗窃税银么?看来你们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却从未质疑他的人品啊。”
楚星朗微微一怔,心知自己说错话了。
这楚星辰最不喜欢听到旁人夸赞太子,或者是夸赞楚星河了。
一个是压在他身上的嫡出兄长,一个是与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三人都是嫡子,换言之,都有一争皇位的资本。
楚星朗抿了抿嘴,开口道:“哎呀,那倒也不是,财帛动人心,他贪财也很正常。我只觉得,他认罪的这个行为不正常。无论是不是他做的,乖乖该打,都不是他的性格。”
楚星辰没有跟楚星朗计较,因为接下来的事,他还需要楚星朗帮忙。
楚星辰将楚星河与他之间的计划,简明扼要的稿子给楚星朗。
楚星朗听完之后十分震惊。
“二哥,老六的意思是,他认罪之后,放了水文昌,然后暗中盯着他的动向?”
楚星辰点头:“没错,结案之后,放了所有涉案之人,”
楚星朗皱眉道:“他就那么笃定,这水文昌跟偷税银的人,有所牵连?万一这水文昌什么都不知道,本就是一个无辜的人。那他这计策不是落空了?如果他是无辜的,你就算是派人盯一辈子,也盯不到什么动向啊。”
楚星辰回应道:“你可还记得,水文昌是做什么的?”
楚星朗疑惑:“二哥,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年老失忆,他是船总把头啊。”
“没错,一个船总把头,他最熟悉的东西,是什么?”楚星辰追问。
“那自然是船啊!”楚星朗回应。
楚星辰继续道:“一艘空船,和一艘藏有银子的船,排水线完全不一致,这种显而易见的现象,连方若锦那样一个闺阁女子都能发现。他这样一个常年与船打交道的船总把头,怎么会看不见?”
此话一出,楚星朗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急忙道:“没错,没错没错,而且按照他的供词,这些船已经停在他身边快一年了,他不可能没有发现。二哥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