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然而闫伯阳哪有心思坐下来,他苦着脸道:“月神医,本官知道,这件事儿不该来找你。可本官实在心中难受,郁结难舒。这六殿下,分明就是冤枉的。我们已经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了。可他却突然认罪。月神医,你能不能……” “不能!”秦十月平静而坚定的打断了闫伯阳的话。 闫伯阳看向秦十月的眼神,也一点点淡去光芒。 他点点头,灰心丧气的说道:“我明白了。抱歉,是本官唐突了,是本官叨扰了!” 闫伯阳缓缓转身,踉跄的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他如此费心竭力的模样,秦十月有些不忍心的安抚了一句:“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