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回应道:“是我与一个故人相约的暗语,他听到口信,会来半夏居寻我。有他在,或可破解税银失窃一案。”
闻若了然道:“噢,原来你是要帮六殿下破获税银案,所以才没走。”
“谁说我是要帮他?当然不是!”秦十月反驳的太快了,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面对闻若探究的眼神,秦十月本能的选择回避。
她继续说道:“宏昌当铺的掌柜,并不可靠。我们可以用银子封他的口,那么其他人也可以用银子,让他说实话。明日你约他饮茶,给他吃点好东西。只有他的命在我手上,他才不会乱说话。”
原来今日宏昌当铺的掌柜,在天顺帝面前说的那些话,竟然都是假的。
金针不是半月前被旁人买走的,而是今日才被顺风镖局的人买走的。
“好。”闻若点头应下,随后疑惑道:“师父的金针为何在宏昌当铺,今日为何又要让旁人买走?”
秦十月回应道:“那个金针是曾经给陛下使用过的,因为没有及时做清理,所以已经不适合给旁人用了。我便将它当了换些银两。这些说辞,并不是假的。至于今日为何赎回,是因为我在宫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我身上另外一套金针中,最长的一支不见了。仔细想想,应该是落在藏有税银的船上了。”
因为她这一段时间,只有在船上,才使用过金针。
闻若了然道:“啊,金针落在船上,肯定会引起成王怀疑!难怪六王爷着急送你离开了,看来他早就知道,你有把柄,落在了成王手上?”
秦十月摇头道:“我不清楚,但是以成王的为人,他多半不会轻信我今日那般说辞。所以当铺掌柜那边,还需小心。”
闻若急忙道:“那师父给我毒药,我现在就去请他喝茶。”
秦十月无奈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人家早就打烊回家了。明日晌午再说吧。”
“师父,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么?”闻若关切的询问。
秦十月点头:“你放心,我心中有数。对了,我喝的那副药,方子是谁写的?为何里面还会有毒?”
闻若摇头道:“谁开的方子,你得去问六王爷了,是他救了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