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辰看向兵部尚书刘璞。
刘璞急忙开口补充:“没错没错,下官已经带人去看过那些船只,用的确实是杉木和铁梨木。”
睿亲王和闫伯阳对视一眼,闫伯阳开口道:“用北上的木,做南下的船,确实不太合理。”
睿亲王接话道:“看来这些船,应该是本来就打算北上的,只是那位无先生故弄玄虚,说自己要南下。”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
“混账东西,这些话你之前怎么没说?”闫伯阳冷声训斥。
水文昌吓得一哆嗦:“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草民……草民心中害怕,这……这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啊!”
一旁的楚星辰见状开口道:“闫大人稍安勿躁,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楚星辰看向水文昌,柔声安抚:“你不必害怕,此事你也是被利用之人,只要查清原委,本王必然替你做主,还你清白。”
“是,是是是,多谢成王殿下。”水文昌连连磕头,对楚星辰感激不尽。
“好了好了,别磕头了,你还想说什么,一口气把话说完!”睿亲王开口催促。
水文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道:“还有……还有最后一个奇怪的地方,草民记得,那无先生第二次来的时候,与岸上茶寮的船客,吵了起来,险些大打出手。后来许是因为赶时间,就匆匆离去了。”
“吵了起来?因何而吵?”睿亲王追问。
水文昌抬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楚星河。
楚星河眉头紧锁,开口询问:“与本王有关?”
水文昌急忙低下头,瑟瑟发抖的回应:“草民也不知,算不算有关。去年立秋之前,百姓中都在传,说是天狼关跟北麓人开战了,那一战之后,六殿下被北麓所俘,生死不明。当日那些茶客就是在谈这些事儿,可能说的话不太好听,说六王爷托大,独自去北麓挑衅,所以才引起两国交火。也有人说,是六王爷是潜入落日城跟女人厮混,所以被俘。无先生听到这些传闻,才跟那些人吵起来的。草民之前没说,是觉得这也不算个什么事儿,这码头旁的茶寮,时常都有聊天的、拌嘴的人。”
“真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