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画过一颗泪痣。
如此举动瞬间让程玚瞳孔一缩!
“是你!”程玚呜呜咽咽的喊出两个字,却因为口中的核桃,没人能听清他喊什么。
只看到本来还算平静的他,忽然挣扎起来。
“你是,你就是那个翩儿,你就是翩儿!”程玚的口水,混淆着含糊不清的发音,一同从口中吐出。
监斩台上的闫伯阳见状皱眉道:“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别磨蹭了,来人!行刑!”
唰啦,一个巨大的渔网从程玚脚下弹起,将他悬挂在半空中。
渔网将他身上的肥肉和扭曲的面颊,都勒出一格一格的肉块。
刽子手从后腰拔出一把锋利的弯刀,唰地一下手起刀落,就割掉了一块,挤出渔网外面的皮肉。
“啊——”一声惨叫震破天地。
秦十月不屑地瞥了一眼,那落在台面上的肉块,随后抬头望天,发现阴霾了一个上午的天空,竟然在此刻,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