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头,未与眼前人对视,只是低声道:“我找闫大人还有点事,我去书房等他。”
她手上有进出大理寺的令牌,那侍卫自然不会阻拦,很痛快的放行了。
而那白衣女子,快速来到闫伯阳的书房。
她环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桌案上。
此刻那里正摆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秦十月带来的画卷,也就是画着南钺女将军的那一幅。
还有一样,就是程玚祖传的马鞭,也是残杀少女的凶器。
那白衣女子拿起马鞭,走到烛台前面,随后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烛台。
最后将那马鞭手柄和鞭子的衔接处靠近烛火,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将衔接处烤热。
烤了片刻后,白衣女子用力转动鞭子,竟是将鞭子和手柄拆开了。
随后她从手柄里面,掏出一个纸卷,最后又将鞭子从新安装回去。
一切结束后,她将鞭子放回桌案上,吹灭了烛火,泰然自若的离去。
走到大理寺的院子里,她随手将那大理寺令牌仍在的草丛中。
一路低着头,并未再与任何人有交集。
她离开大理寺很远,来到了市集上的一个成衣铺子。
待她从成衣铺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做一身鹅黄色的衣裙。
脸上也没有了遮挡,若是此刻有人捡到她,便会一眼认出,此人竟是那荣华郡主,方若锦!
而她刚刚进入大理寺使用的令牌,正是日前她从楚星河身上偷走的。
——
后宫御书房。
天顺帝听完闫伯阳的禀报之后,愤怒的砸了一个砚台。
德海公公瞥了一眼那个砚台,心知天顺帝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德海公公不敢吭声,闫伯阳更是不敢吭声。
待天顺帝平复片刻后,冷声道:“褫夺爵位,抄没家财,程玚凌迟处死,立即实行,让程宏才带着一家老小,滚回他的老家去!”
若不是囚徒困境之法的承诺在先,天顺帝是绝不会留下程宏才的狗命的。
闫伯阳得到了满意的指示,当即领命离去。
德海公公见状,一边吩咐小太监收拾地上的残局,一边抬步跟着闫伯阳走出了御书房。
闫伯阳见状疑惑道:“陛下还有交代?”
德海公公笑了笑:“闫大人明察秋毫,陛下对您很满意,没有旁的交代了。只是老奴这里有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