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我准备的通房丫鬟,叫小翠。她容貌姣好,身形窈窕,我尚未通男女之事,却也对她十分满意。那一日,她被大字型捆在木床之上,犹如待宰羔羊……” 程宏才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地牢仅有的一个通风口,似乎想透过那个三指宽的通风口,看到过去的自己。 “我初经人事,并不理解我爹将她绑在那是为何,可我爹向来严厉,我从不敢忤逆他的命令。我爹让我脱她的衣裳,我便脱她的衣裳,我爹让我脱自己衣裳,我便脱自己衣裳。我心中虽然觉得,我爹不该留在那儿,看我和她即将发生的事儿。可我爹却说这件事儿,必须他亲自教我。所以……他看完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