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下意识捂住胸口,震惊的看着眼前人。
短暂的错愕后,她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确实在喝毒药,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帮秦小宝压制千夜昙的毒性。
此人也没说错她药方中关键的两味药材。
可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的?
就闻一闻那封信?
这怎么可能。
她又不是今天喝的药,是上个月十五。
而且喝进去的东西,也不可能将味道残留在身上啊。
玉面阎罗看出了秦十月的紧张,他将信背在身后,淡淡说道:“你放心,本座没有多管闲事的兴趣,只是本座要提醒你一句。既然跟本座做了交易,那么就算你死了,也得将交易完成,否则的话,本座就向你儿子讨债。”
秦十月咬咬牙道:“我会竭尽所能,可若世上没有你口中的发簪,我也没办法无中生有。”
玉面阎罗冷笑一声:“一定有!”
……
秦十月离开后,玉面阎罗才打开她的信。
上面内容不多,只写着让他的人,何时何地,出现在何处,听何种号令之后,现身帮忙。
一旁的阿傍,朝着玉面阎罗伸出手,想要拿过那封信:“主子,阿傍去帮忙吧。”
玉面阎罗将信收入袖口,淡淡说道:“不必,我亲自去。”
阿傍有些惊讶的看着玉面阎罗。
他家主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手了。
难道是因为不小心吓死了半只耳,所以心存愧疚?
没错,俺半只耳真的不是玉面阎罗故意杀的,他确实是被吓死的。
面对阿傍疑惑的眼神,玉面阎罗并没有多做解释。
只是忍不住感慨道:“为人父母者,真的可以为自己的孩子,牺牲所有吧。没想到,她竟是连性命也不要了。”
阿傍想了想道:“主子的意思是,那姑娘命不久矣?”
玉面阎罗微微摇头:“到也不至于命不久矣,只是……沉疴难救罢了。”
说到这里,玉面阎罗瞥了一眼阿傍:“送她回去。”
阿傍点点头,当即闪身离去。
……
秦十月并不知道身后有人暗中护送她回家,自然也不知道,有另外一个人,暗中盯着她的动向。
她只是庆幸自己此行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