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程玚急忙开口训斥自己的夫人:“什么话都敢胡说!太子还在镇南关呢!”
心里可以想,但是决不能乱说。
武安伯夫人自知失言,急忙陪着笑脸:“是是是,妾身错了,妾身这不是被好消息冲昏了头么。”
程玚也没有继续责备她,只是继续跟自己女儿叮嘱两句之后,便打发他们母女二人走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跟程宏才父子二人之后,程玚才收敛笑容,说起另外一件事。
“如今咱们武安伯府这一道坎儿,算是跨过去一半了!”程玚开口感慨着。
程宏才疑惑道:“爹这话是何意?陛下以及纪念馆下旨赐婚,还能有什么变化不成?”
程玚微微摇头:“你妹妹的亲事,应该是板上钉钉了!为父担心的是你二弟。”
提起程宏业,程宏才的脸色瞬间也变得凝重起来。
“陛下判了二弟秋后处斩,眼下才夏初,这中间的日子,确实太长了!”
程玚也无奈道:“日子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一日不结案,咱父子二人,就一日不得安生啊!”
程宏才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略显惊恐的询问:“父亲的意思是……”
程玚叹口气,缓缓闭上眼,开口道:“为父也是无奈之举,如今这种局面,你妹妹的婚事必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决不能出现半点差池。去做吧……”
程宏才双唇紧抿,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程宏才刚要走,程玚又急忙道:“等一下,你弟弟最爱吃百味楼的肴鸡,你别忘了,给他带上一只。”
“儿子知道了。”程宏才转身离去,他眉头紧锁,脸上半是愧疚半是难过,可眼底,却充满了决绝。
——
半夏居。
天顺帝赐婚楚星辰和程宏玉的消息,与程宏业在大牢中病故的消息,是前后脚,传到秦十月耳中的。
秦十月看着面前站着的楚星河和楚骁,开口询问道:“你们怎么看?”
楚星河说道:“赐婚圣旨是二哥亲自进宫去请的,圣旨刚下,程宏才就病死了,此事过于巧合。”
楚骁急忙道:“什么过于巧合,要我看,就是杀人灭口,急于结案。这事儿,不是成王做的,就是武安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