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围观百姓发出此起彼伏的喟叹声。
闫伯阳继续审问:“你所犯何事?速速从实招来,也免受皮肉之苦!”
程宏业显得有些没耐心:“你们都问了很多次了,何必再问?”
“少废话,今日是开堂公审,给百姓一个交代,给苦主一个真相。问你什么,就答什么!”闫伯阳冷声训斥。
武安伯府的大公子程宏才,也在一旁旁听。
他满脸焦急,语气担忧的说道:“二弟,你快说吧,坦白交代,才能让闫大人从宽处理啊。父亲和母亲,都等着你回家团聚呢。唉!”
程宏业看向程宏才,随后万念俱灰的闭上眼,眼角也忍不住滑落一滴眼泪。
他开口说道:“东都城少女失踪案,都是我做的。”
又是一阵全场哗然!
“肃静!”闫伯阳敲了一下惊堂木,打断了百姓的惊叹,随后看向程宏业:“继续说!”
程宏业也不反抗了,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案情。
“最初我抓了几个牛角村的姑娘,拉到白虎营附近的山坳里亵玩。可玩着玩着,一不小心给玩死了。然后我就发现,原来那些女子,在濒死的时候,身子特别敏感。身体的反应十分有趣,给我的回馈,令我感觉回味无穷。爽透心肺。”
程宏业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些回味的笑容。
那种表情,简直令秦十月想上去一脚踹死他。
程宏业继续道:“其实我最初并不想杀她们,可这种事儿有一就有二,尝过了甜头,就再也放不下了。所以我在牙行买,在各处村子里抓,再后来,外面好看的姑娘越来越少,主要都不是雏儿,玩起来也没意思。我就喜欢她们青涩害羞的模样。所以我便以利诱之,以权压之,让进出东都城的几个樵夫,帮我掳劫少女,送出城外。”
闫伯阳沉声审问:“以你所言,你手下助纣为虐的人,并不是只有胡大壮一个樵夫?”
程宏业点头:“前后,也有六七个人吧,记不清了。”
“他们人在何处,姓甚名谁?”闫伯阳追问。
程宏业嗤笑一声:“严大人,你会记住一只狗的名字么?”
他们都是拿银子办事儿的狗,用完了,跑哪去了,程宏业根本不关心。
闫伯阳训斥道:“少废话,继续交代案情。”
程宏业索性坐在地上,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