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业瞳孔一缩,惊惧交加。
“你……你……你你你,楚星河?!你怎么会在这?!”
楚星河勾唇冷笑:“那要问问你自己啊,你为什么在这, 本王就为什么在这。”
程宏业看向楚星河身后的木屋,急忙大喊道:“别理他,快放火。”
“不许放!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谁敢违背本王的命令?!”楚星河冷眼看向一众士兵。
那些士兵面面相觑,进退两难,既不敢忤逆程宏业,也不敢对抗楚星河。
程宏业见状索性拔出佩剑,怒声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放火?今日若是被他抓回去,咱们都没有活路,快放火!”
话音落下,程宏业便举剑刺向楚星河。
楚星河冷哼一声:“蠢货!找死!”
楚星河的九星剑还被扣在东都府衙,可是对待程宏业这种三脚猫的工夫,他即便是没有兵器,也是手到擒来。
眼看程宏业扑过来,楚星河立刻出招制敌。
而那些士兵几经挣扎之后,还是将手上的火折子,都扔向木屋。
楚星河见状急忙闪身阻拦,却因为分身不暇,无法拦住所有火折子。
就在他心道一声“不好”的时候。
那火折子落在“桐油”上,滋滋两声,竟然灭了!
没点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小兵急忙蹲下身,看向刚刚泼洒桐油的空木桶,随后震惊道:“是水,不是油?”
“蠢货,你们连水和油都分不清了么?”程宏业气的脸色涨红。
那小兵苦着脸解释道:“不……不对啊,卑职明明取的是桐油啊。刚刚从军营拎出来的时候,也是桐油啊!”
楚星河眉头微挑,脑海中瞬间闪过赵崀换走木桶的画面。
想来应该是那个时候,赵崀将一桶水,替换了一桶桐油,然后又在水面上,倒了薄薄一层油,来做遮掩。
那个赵将军,真是有点意思!
楚星河勾唇一笑,看向程宏业。
“程二公子,现在火点不着了,你还要跟本王,较量较量么?”
程宏业举着剑,手臂难以自控的隐隐颤抖。
他咬牙切齿的大喊:“楚星河,你这王八蛋!从小你就欺负我,比武输了,把我当马骑。赛马输了,让我学狗叫,狩猎输了,你他娘的,还让我吃牛粪!你生来就是克我的吗?!既然非要跟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