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事关六王府的话,确实是大案。
可若事关武安伯府,那就不仅仅是大案了,而是更为复杂的案件。
短暂的沉默过后,楚星河开口道:“其实本王审问过胡俊晁。”
闫伯阳和秦十月齐刷刷看向很楚星河,等他继续说下去。
楚星河语气略显无奈:“他曾与本王说,他之所以在早朝弹劾本王,是因为受到武安伯府,程宏才的指使。”
“什么?那这么说来,武安伯府的嫌疑更大了!”闫伯阳开口惊叹。
楚星河继续道:“嫌疑大又如何,如今胡俊晁全家都死光了,死无对证,单凭本王几句话,闫大人相信么?就算闫大人相信,父皇相信么?百官乃至百姓,会相信么?”
是啊,口说无凭啊!
闫伯阳抿了抿嘴,觉得的自己确实不能轻信。
谁都会说对自己有利的供词。
楚星河也一样。
闫伯阳略作思忖后岔开话题,他看向秦十月,好奇的询问:“对了月神医,你怎么知道,那樵夫姜六,一定会提供线索?”
秦十月没有隐瞒:“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猜测而已。闫大人留下二十余人看守废弃的白帝庙,远远的就能看到全是官兵。姜六是个不爱招惹是非的性子,若是平时,他最多远处观望,继而离去。绝不会上前打听情况的。”
“你的意思是,他今日故意上前打听情况,让我们发现他?何必如此迂回,想说什么就说呗!”闫伯阳不理解。
秦十月摇头:“他不是迂回,是迟疑。他家中有妻女离不开人照顾,所以他并不想卷入任何麻烦。可他心中记得那个半只耳的男人。也对他存有怀疑。这种怀疑不说出来,他又于心难安。所以摇摆不定,不知该不该说。他凑近废弃的白帝庙,多半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调查到线索,如果我们已经查到了。那他便也不需要介入其中,给自己添麻烦。若是我们没找到线索。他就会再纠结一阵子。”
闫伯阳震惊的看着秦十月:“你……你怎么这么了解他?你们之前认识?”
秦十月摇头浅笑:“我不是了解他,我是了解人性。其实每个人,都是利己主义。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或许愿意对别人施以援手,可若是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以己为先。所以想要他人出手帮忙,就要先想其所想,急其所急。只有解除了对方心中顾虑,对方才能对你,施以援手。”
“本官明白了,所以你提出先去为他